場麵濃煙滾滾,炎豹顫抖著身軀,禦氣境在另外幾個人加入戰場的小美女共同壓製下,毫無優勢可言。頓時就被打的毫無脾氣,趴在地上,微眯著眼,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
“行了,別打了。”陸峰出口製止。可是流蘇的俏臉仿佛蒙上了一層寒霜,美目裏盡是殺機,根本就沒聽見陸峰說的話。抬手又是一道凜冽的雷刃。
陸峰幾乎聞到一股窒息的味道,但同時眼裏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流蘇的全力一擊…
就當雷刃要徹底終結炎豹的生命時,一道黑色的人影陡然出現在雷刃幻化的刀刃下,黑雷鬥魂暴起,幾乎都要將雷刃的尖端給吞噬一般。而陸峰,不斷的感受到力量壓擠的快感,陣陣酥意傳遍陸峰的全身,黑雷印記仿佛一個巨大的吸盤,將雷刃不斷地往陸峰體內吸收。
“啊…”陸峰突然感覺全身劇痛,渾身經脈都快斷裂了一般。卻在這時,異變陡升。陸峰露出一個笑容,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經脈居然正在快速的愈合著。一股更龐大的鬥魂之力注入小腹。
是的!陸峰頭腦一陣清明,胸腔湧過滔滔不絕的鬥魂。待到雷刃完全消失的時候,陸峰渾身一輕。一股更大的鬥魂之力完完全全的盤踞在小腹。怎麽回事?
陸峰感覺鬥魂之力比之前更加強盛幾分,臉骨也微不可擦往內擠了擠,讓陸峰的臉多了一股刀削的感覺。但是,並不明顯。
“你幹什麽?不知道很危險麽?”流蘇冰冷的話從陸峰右側傳來,但感受到陸峰的鬥魂之力之後,流蘇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暗想:這人怎麽鬥魂之力比之前更強盛了一分?
流蘇疑惑,但從小養成的冰山性格並沒有讓她問下去,但陸峰在流蘇心裏卻留下一個神秘的影子。
“這豹子與我們無怨無仇,何必要殺它?”陸峰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幫炎豹。總之,陸峰也不是特別嗜血的那種人,對於趕盡殺絕的人,陸峰必然不會放過。但是,炎豹因為怕森林失火而沒吐出那次火焰,就讓陸峰頓時有了慈悲之心了。一種生物,必然還是有感情的。有了感情,就有信仰。殺了一個有信仰的人,不是把自己淪為惡魔一類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