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所有士兵的腦子裏,同時升起一個念頭,那就是投降,如果他們不及時投降的話,那麽他們脆弱的肉體將要被顏良那五千鐵騎無情的踏成肉泥,或者被那些鋒利的馬刀砍成數段。
“投降了,我們投降了。”一個士兵將自己手中的武器遠遠地拋向一邊,發聲的大叫起來,可是還沒有等他的話音落地,他的胸膛立刻被一支閃耀著寒光的箭矢給穿透,那士兵用著最後的力氣轉過身,朝後麵看了過去,可是他還沒有找到殺死他的人,他的生命就走到了盡頭,身體像一段被鋸開的木頭一般,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膽敢再有降敵者,如同此人。”許褚收起手中的弓箭,重新拿起掛在馬上的大刀,蘊含著無限殺氣的目光,向那些已經被嚇破了膽的士兵看過去。
那些士兵一個個的都不禁縮了縮脖子,身體向後退了幾步,轉著頭向兩邊看了看,一邊是怒氣騰騰的許諸,另一方是顏良五千鐵騎,他們在心裏不斷地計算著,選擇哪一方的生還幾率比較大一些。
計算的結果很顯然,是顏良一方,許諸的怒氣還是沒有讓那些士兵放棄選擇保住生命。
人群之中,那些麵麵相覷的士兵突然一個人大叫著跑了出去,但是很快被又重新拿起弓箭的許諸給射殺掉了。
那個再次逃跑的士兵像是一個導火索一般,開始不斷有人嚐試著跑出去,但是那些敢於挑戰的人,在許諸無情的箭法之下,都一個個被穿透胸膛,倒了下去。
這時候,所有的士兵都將目光聚集到了許諸的箭壺上,因為許諸的箭壺現在已經變空了。許諸再也無法用弓箭射殺那些要逃跑的士兵了。
那些士兵是受到了鼓舞一般,看到許諸已經沒有箭矢了,大片片的士兵開始向顏良投降。許諸氣憤不過,又策馬衝了過去,舉起大刀,連續殺死十幾人,可是這仍然沒有阻攔住那些像是發瘋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