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早已驚得肝膽俱裂,怎能為戰,不是投降,便是逃跑。袁尚見回朝歌無望,便單騎往鄴城而逃。那人正要追趕,卻見袁尚已經走遠,追之不及,便於馬上指揮降兵,將呂曠,呂翔二人緊緊綁住,待會兒送給李騰以作進身之禮。
再說李騰拿住臧洪,見袁尚遠逃而去,哪裏肯放,遂同張合,高覽帶兵前去追趕,隻見一人手持鋼鞭,攔住去路,旁邊地上,呂曠,呂翔被死死綁住。李騰一愣,停下馬來,上前問道:“不知壯士何故攔住去路?”
那人將鋼鞭收起,拱手道:“將軍可是武威侯李騰?”
李騰笑了一聲,道:“正是李騰。”
隻見那人連忙翻身下馬,拜倒在地,拱手道:“我乃廣平人也,姓宋名召字偉征,特來投靠武威侯,望賜收納。”
李騰見宋召生的身高八尺有餘,氣宇軒昂,相貌堂堂,威風凜凜,頓時覺得心中歡喜,翻身下馬,將宋召扶起,執其手,念道:“將軍肯前來投靠,乃我之幸甚,快快起來。”遂李騰拜宋召為將軍,留於帳前聽用。
李騰又看的呂曠,呂翔被捆綁在地,連忙問道:“此人乃盡為將軍擒拿乎?”
宋召笑道:“我本應拿住袁尚,奈何被其走脫,留下此二人,我便將這二人捉來,送與主公。”
李騰大喜,遂上前幾步,對呂曠,呂翔道:“願降否?”
呂曠,呂翔心知若不投降,必然性命全無,況且二呂和李騰交戰數場,深知李騰才能,而其手下盡是能征善戰的勇將,日後必然成其宏圖霸業,遂道:“我等兄弟二人願降於主公。”李騰命人將呂曠,呂翔身上繩索揭開,遂拜二人為校尉,跟隨宋召,可為副將。
李騰又問宋召道:“袁尚往哪裏去了?”
宋召連忙道:“袁尚半路被我攔住,不能往朝歌而去,便縱馬往東北方向而去,應該是回了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