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龐德正於帳中喝酒,忽見一人闖入帳中,馬超視之,乃謀士楊阜也,遂說道:“天氣寒冷,先生也來喝上幾杯,也好驅趕寒氣。”
楊阜見馬超熱情相邀,便也未曾拒絕,就坐於馬超旁邊,接過龐德遞來好酒,喝了一口放於旁邊,遂說道:“李騰人馬在外喝罵,少將軍為何不出寨迎敵,反而在此喝酒?”
馬超笑道:“李騰氣盛而來,我軍新敗,不宜為戰,讓他先罵上幾日,也好消磨他的銳氣,然後一鼓作氣,衝殺而往,必然大勝。”
楊阜笑了幾聲,站起身來,遂笑道:“少將軍武力勇猛,遂久經沙場,卻不知領軍之道。”
馬超聞之,心中略有不悅,遂道:“依照先生之言,又該如何?”
楊阜道:“我軍新敗,利在急戰,以提升士氣,倘若少將軍久不出戰,士氣將不升反降,不出三日,軍心必然大亂,到時候,我軍不戰自敗矣。”
馬超聞之,方才猛然驚醒,連忙拱手道:“我等願聽先生之言。”
楊阜遂道:“李騰人馬自辰時便在營外喝罵,此時以至午時,李騰人馬未及滴水寸糧,腹中必然十分饑餓,倘若將軍能在此時突然出兵攻打,則必然得勝,正好提升我軍士氣。”
馬超連忙起身,執楊阜之手,笑道:“先生之言真乃良策也。”遂連忙傳盔帶甲,拿了那虎頭湛金槍,剛出了大帳,查看之時,卻哪裏還有李騰人馬蹤跡,便又隻得退進帳中。
楊阜一見馬超回來,不禁疑惑道:“將軍還出營退敵,等待何時?”
馬超歎息一聲,放下武器,坐於楊阜旁邊道:“哎,我等出去之時,李騰人馬早已遠處,卻是遲了許多。”
楊阜一聽,遂笑道:“少將軍切莫著急,那李騰明日必然定會前來,少將軍可提早於營內埋伏人馬,等至午時李騰人馬困乏之時,再行出擊便可。”遂馬超納楊阜之言,意欲明日再行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