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府西廂房裏。
“唉~”莊秋瑾左手拄著桌子上長籲短歎,眼中流露出思念的神色。
“夫人,又在想少爺啦?”玉兒問道。
“唉~是啊,不知道辰兒現在在哪,過得怎麽樣,當初離開京城時,隻是讓夢媛長公主帶了一封信過來,就連當麵告別都做不到。”莊秋瑾撩了一下額頭上的碎發說道。
雖然莊秋瑾已經三十幾歲了,但是兩年過去了,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皮膚光滑地依舊像是十八歲的少女,杏眼明眸,完美的瓜子臉,隻是看起來消瘦了不少。
“夫人不必擔心少爺,少爺定會平安無事,過得好好的。等過些時日,少爺自會回來看夫人您的。”玉兒輕聲安慰道。
“談何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孟海軍到底多恨辰兒,如果回京的話,孟海軍一定不會放過辰兒的。”莊秋瑾歎了一口氣說道,接著語氣一轉,恨恨地說道:“那孟思聰本就罪有應當,死不足惜,辰兒為民除害,不嘉獎就算了,還通緝他。”
“都怪那散心病狂的孟思聰,要不是他,少爺也不用離開京城。”玉兒也是有些憤恨得說道。
“辰兒也是太衝動了,為什麽不回來和他爹商量一下,看有什麽解決的辦法,竟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殺了孟思聰,讓得他爹想要保下他都不行,而且孟思聰還是丞相之子。”莊秋瑾責怪道。
隻是她心裏並沒有責怪薑逸辰,反而覺得薑逸辰這件事做的很好,她隻是在埋怨薑逸辰當初實在是太過衝動了。
現在好了,被迫逃離京城,和家人分開,現在莊秋瑾都不知道薑逸辰在哪,兩年了,薑逸辰沒有給家裏寫過書信,莊秋瑾知道這是害怕被孟海軍發現他的蹤跡。
莊秋瑾心裏既想薑逸辰能回來,又不希望他回來,怕他被孟海軍抓住,心裏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