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抓了!
是的,他們被野人給抓住了。
隻見兩個野人為一組,一前一後扛著被綁在叉子上的路明誌和他的師爺李午申。
路明誌雙手被綁在叉子上,頭朝上看著天空,現在他想哭都哭不了,沒想到自己這還沒上任呢,就被野人給抓住了,後果可想而知……
就這般晃**了半天,路明誌才感到那群野人放下自己,而後又是一陣咿呀鬼叫的不知道在說什麽,接著便有一群婦孺小孩走了出來,看到地上的路明誌和他的師爺兩人頓時一陣歡呼。
路明誌隻見那一個個野人隻是用芭蕉葉遮住了關鍵部位,然後圍著他一陣轉圈,他拚命地掙紮著,想要叫喊,希望他們能聽自己說兩句話,讓自己用身上的錢財換取自己的性命。
隻是路明誌好像有點天真了,不說這群野人聽不聽得懂他說的話,他身上的那些錢財這些野人也用不著。
野人的捆綁技術很過關,無論路明誌怎麽樣掙紮都無用,累了的路明誌隻能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隻是過不久後,他聽到了柴火燃燒的聲音,劈裏啪啦的聲響,定睛一看。
好家夥!
竟是已經在燒開水了。
害怕、恐懼縈繞心頭,隻是他現在隻是任人宰割的魚肉而已,他死定了……
天慢慢地暗了下來,薑逸辰幾人走在小路上,順著那一丟丟的餘暉往前趕著,希望能在天完全黑下來前,找到住的地方,要不然今天晚上又得在野外度過一晚了,而且還是在濕熱、蛇鼠居多的梁州深林裏,就算有寧垛煉製的驅蛇粉等藥物,在這樣的野外睡覺也是不好受的,因為稍微不注意,可能就會被身邊的毒蛇給咬死,或者是被深林裏的蚊子給扛回家,這不是誇張的手法,眾所周知,在濕熱的深林裏最多的是什麽,是蚊子!
“前麵是不是有聲音。”薑逸辰聞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