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鬼借兵?”
林輝麵對著一百多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鬼兵毫無懼色,一口便喝破了這個局的名稱。
這讓圈子裏的一眾紈絝精神為之一振。
“好呀,大師果然是大師。一眼就識穿了這些花花伎倆。”
“嘿,要不怎麽說我師父厲害呢?這個師父,我是拜定了。”
“泥馬,這麽快就叫上師傅了?不行,要想我師傅收你,得先問過我。”
其他的紈絝見林輝能輕鬆應對的樣子,不免又口嗨了起來,隻有蘇定方這時候緊張地盯著林輝,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一兩個騎兵給放了過來。
當林輝喝破這個局時,這些鬼兵似乎就失去了靈魂一樣,停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果然!”
林輝這時更確定,這位幕後的黑手功力不比自己高多少。
自己雖然是玄門初哥,但禁不住他有係統呀,係統裏麵有所有的玄功妙法,他還會不知道?
濱海市的另一邊,覃道人額頭裏開始布滿了冷汗。
他感覺這位對手實在是一次比一次強大了,這一次估計他派出去的紙人未必能真正傷害到對方。
“馬的,拚了。”
隻見他從自己的法寶袋裏掏出一對土罐,一大一小,把上麵的封條揭開之後,土罐裏飄出兩道黑影。
“去,你們去幫這些鬼兵,把那些人給殺了……一個不留。”
“嗚嗚……是主人……嗚嗚……”
大土罐中的那個黑影飄在空中向覃道人行了一個禮就向外麵飄去。
那個小黑影卻是在房間裏東張西望的樣子,完全弄不清狀況。
在覃道人還沒發火之前,那大黑影又飄進來,拎著那個小黑影飄然而去。
“可惜了,這小鬼還沒有成熟,真不知道能不能贏。”
覃道人算算自己的損失,前次的失敗已經讓他大為心痛了。
“如果這次再殺不了他,我他馬的就回門內請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