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道人像是發羊顛瘋一般,在場中不斷地抽畜著。
林輝的眼中卻是看到不斷有怨氣從空中往覃道人的身體中猛灌。
這樣的情況,普通人並不能看到。
而在林輝的提醒下,靈異局的隊員們紛紛用自家宗法來開天眼,這才看見灌進覃道人身體的那道怨氣簡直就像一條通向天空中的煙囪一樣。
“大師,現在這個瘋子……”
“沒救了,被怨氣找上門,還是指定的報複對象,可想而知他殺死了多少人了。”
這時在一邊的杜開河不斷地往他們一邊哀嚎一邊爬著過來。
“救我,救我……這個瘋子要殺了我……救我……”
靈異局的隊員想扶起這個看上去很可憐的男人,卻被林輝欄下了。
“這個不是人質,是同謀。”
“啊?”
林輝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你們看不到,我看到他頭上的怨氣也不少,別沾染了這事的因果。”
這話一出,剛才還想走近杜開河的隊員們紛紛整齊地往後退了三步,有些膽小的還不止。
“大師,那現在這個陣法。”
“陣還是要破的,但不是現在,等犯人清醒一點的時候,我們還要在他的口中問出一些關鍵的信息。”
“黃泉路引?”
“嗯,這才是最關鍵的東西。”
隊員們聽到林輝這麽說,自發地在整個場地中到處搜索起來。
但是良久,都沒有找到這個被這瘋道人搶出來的證物。
“看來也隻有等他清醒一點的時候再問了。”
林輝以為事情可能就會以這樣的形態來結束了,誰知場中的覃道人猛然像被東西推起來一樣,直挺挺地從地上彈起來。
陰邪著眼睛,嘴巴中念念有詞。
“我師爺的陣法絕對沒問題的,有問題的是那個鬼東西……那個鬼東西呢?誰搶了我的東西?誰?出來,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