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沒想到柳燕梅竟然會哭泣,忙從口袋裏摸出紙巾,遞了過去。
柳燕梅接過紙巾,沒去擦拭淚水,卻將頭靠到了劉浩的肩頭,梨花帶雨地低聲說道:“劉浩,能借你的肩頭靠靠嗎?”
劉浩沒有出聲,而是將身子向柳燕梅移了移,柳燕梅將頭靠在劉浩的肩頭,擦掉臉上的淚水,兩眼輕閉不再出聲。
劉浩感受到柳燕梅的溫熱,心裏泛起陣陣漣漪,身子卻是一動不動,深怕驚擾了柳燕梅的沉靜。
大概過了二十分鍾,柳燕梅抬起頭,兩眼望著前方,“劉浩,謝謝你,我好多了。”
“沒事,燕梅姐,隻要你需要,我這肩可以隨時借給你。”
劉浩是明智的人,知道柳燕梅應該是突然想到什麽不稱心的事,需要發泄一下,自己和她今晚才第一次見麵,算不得有多深的交情,自是不能冒昧去打聽柳燕梅傷心的原因。
可劉浩沒準備問,哪曾想,柳燕梅卻主動開口。
“劉浩,你不準備問我為什麽這樣嗎?”柳燕梅的聲音帶著迷醉的顫動,讓劉浩的心不禁狂跳一下。
“燕梅姐,每個人都有自己傷心難過的事,這沒什麽的,再說,如果燕梅姐想告訴我,你自然會說,如果不想讓我知道,我問不是讓你為難嗎?”劉浩笑著說道。
柳燕梅聽到劉浩這一解釋,頓時兩眼一亮,又將頭靠在劉浩的肩上,“劉浩,你真是一個有趣的人,說實話,你真讓我感到意外。”
“嗬嗬,能得到燕梅姐這樣的評價,看來我應該感到幸慶啊。”劉浩笑著說道。
“嗯,也不知道怎麽的,看到你,就想起我的弟弟,如果他活著,也和你一般大。嗯,我那可憐的弟弟啊。”柳燕梅傷感地說道。
劉浩聽到這話,頓時好奇地問道:“燕梅姐,你弟弟出了什麽事?”
“劉浩,你應該知道,我是雲州市人,不是陽平縣本地人。”柳燕梅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