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你沒搞錯吧,我被他們打了,還要自搧耳光賠罪,我腦子有毛病啊。算了,今天給冬哥一個麵子,兄弟們,我們走。”龍少氣得兩眼噴火,不過知道既然冬哥已站在另一邊,今天這場子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回來了。
反正來日方長,在這陽平縣,他龍少難道還有擺不平的事?
圍在周圍的男子聽到這話,麵麵相覷之下,罵罵咧咧地簇擁著龍少迅速離開。
“小冬,今天這事謝了。”劉浩見龍少一夥已經離開,不由鬆了一口氣,如果這些人真的發起狠來,單憑自己還真的無法護得江瑜和藍星雨周全。
如果藍星雨被這些人傷著了,雖然藍副縣長一定會讓這些人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但自己恐怕也會在藍副縣長心裏落下不堪大用的印象。
現在龍少帶著人走了,至少藍星雨沒有受到傷害。
“浩哥,看你說的,我們柳總說了,你是我們歌城尊貴的客人,我們有責任保護客人的安全。”小冬跟著柳燕梅一年多,或許是接觸的層麵不同,說話的水平有了極大提高。
“代我謝謝柳總。”劉浩說了一句,帶著江瑜和藍星雨直接離開。
藍星雨在龍少還沒離開之時,準備給她父親打電話的,後來看到劉浩的暗示,這才沒有撥出。
有些事在電話中說,和回到家裏說,這是兩個概念。
今晚發生的事,藍永劍會怎麽想,又會怎麽處理,劉浩無法猜測,但他知道,如果在那樣的場合,藍星雨直接向他說自己受到欺負,恐怕藍永劍一怒之下,會冒然做出決定。
官場有時也如戰場,遇到偶然事件,如果處理不好,或許會帶來隱患。
在送藍星雨回家的路上,劉浩並沒有對藍星雨進行暗示,而是送到她家樓下,然後和江瑜一道往衛生局宿舍樓走去。
“劉浩,今晚那個龍少是什麽人啊,把我快嚇死了。”江瑜抓住劉浩的手,一邊走一邊緊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