浚居高臨下,態度高傲,與此先霸道的浠如出一轍,剛才狂出天際的人,此刻卻麵色難看,陰沉如水。
浚嘴角帶著一絲玩味:“喲,這不是太始龍宮宮主……那個誰來著?唉,不重要,小人物一枚,反正一會就要了死了,你說對不對,小泥鰍。”
這狂妄的話一出,浠心裏那最後一絲僥幸轟然破碎,他知道今天必定是一場艱苦的大戰了,結果幾乎是注定好了的。
他們能有人逃出去,那就是勝利,至於勢均力敵甚至將敵人反殺,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天方夜譚。
浚說出如此刻薄譏誚的話,本來是打算激怒浠,想在他的臉上看到憤怒、恐懼、屈辱、懊惱等令他心神舒爽的神情。
但,浠卻僅僅是麵沉如水,似乎根本沒有把握到他想要表達的要點,這讓他非常不爽,想要殺人。
“不開竅的東西,難怪看著礙眼,太始龍宮竊取了屬於天冥皇朝的寶藏,還殺吾弟戮冥玄,當年的舊賬,今日便一並算了。浠,拿命來!!!”
浚的麵色勃然猙獰了起來,一聲長嘯破雲碎霄,他獨自一人飛出,背後出現了一尊頂天立地的超級冥王,手持戰斧,氣鎮八荒。
浚抬指一點,冥王巨影在大地上站立了起來,億萬道浩瀚之氣爆發,冥王進入了一種最強的戰鬥形態。
頭懸日月星河,腳踏山河萬裏,萬千冥氣凝聚成河,滔天偉力撐起萬古青天,大帝冥皇,壯觀登場。
浚意氣風發,一聲長嘯:“浠,也別說本座欺壓你,若是有膽,可敢與本座一戰,若贏,當年舊事一筆勾銷,若輸,爾等皆要留下性命,可敢來戰?”
大帝這個境界,已經無限接近位麵的天花板了,雖然有上帝、古帝、神帝,不過那等強者,幾乎是一域之主般的偉岸存在,擔任的是執法者的角色,超然物外,地位如神,不會參與世間的權力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