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病是娘胎裏落下的病,靠著一次施針不可能根除,還需要配合後麵的治療。
但易清揚施了針之後,老者已經能夠操控自己抬起雙手,這就讓老者滿足的一直笑著。
“王爺爺,你這病還需要再施針兩次,這藥方你記得天天吃。”
易清揚說著將自己手上的藥方遞了過去,這藥方子是用毛筆寫的。
他瞧這屋裏書案上有毛筆,便極為自然的拿了起來,行雲流水的寫下了藥方。
他自小學的就是毛筆字,比起硬筆,他更習慣的反而是毛筆。
王鬆接過之後,當先便讚了一句他這寫的鋼筆字,“小夥子字寫的有些道行,像是沉下心思練過的!”
字每一筆一劃都力透紙背,張牙舞爪的好像是施展著四肢的蒼龍。
“嗬嗬,”易清揚笑笑沒有接話,他當初可是被老頭兒按著頭用盡了昏招才將這書法練出來的。
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一周之後我會再來給您施一次針。”
易清揚今天接連調動體內真元施了兩次針,想要再修養回來重新施針怎麽也要再等上一周。
“好,我讓野子將你送回去,你拜托給我的事情我也會馬上吩咐下去的,一有消息我馬上就會通知你。”
“好,謝謝王爺爺。”
等易清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了。取代了接他過來的裝甲車,送他回來的是改裝路虎。
這車子酷炫到他想要直接從程野手裏扣下來……
他回了家,剛進門還沒有脫鞋就陷入了一片溫軟裏。
鼻尖兒的陣陣馨香讓他瞬間瞪大眼睛,喉頭一動,口幹舌燥的向後掙脫一步。
“李菲菲你瘋了,你幹什麽?投懷送抱?”
“幾個小時不見就饑渴到如此程度……”
李菲菲抬頭看著易清揚,癟著嬌嫩小嘴,咬牙,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