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載連續吃了三天的老鱉燉雞,吃的嘴裏都覺得有雞屎味了。
其實,睡了一覺,第二天就好了。
要不是老媽不讓出去,林千載早就找事幹了。
門外傳來喧鬧的聲音,林千載出去一看,原來是錢老三幾個。
個個的都包紮著頭,胳膊也是打著繃帶,林千載嚇了一大跳。
錢老三幾個看見林千載,“噗通”幾聲,都給林千載跪下了。
“林大哥,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恕我們吧”,說完,磕頭如搗蒜。
林千載不明白,這是怎麽了?趕緊詢問,幾個人就是不說,隻是拿出一個布袋,上麵裝著滿滿的人民幣,還有明細,是自己幾次吃飯的錢,還有賠償費。
錢老三幾個一個勁的磕頭,林千載隻好說原諒了。
這幾個人才起來,趕緊抱拳說謝謝,屁滾尿流的跑了,搞的林千載莫名其妙。
林萬年是人老成精,倒是看出了貓膩。
“千載,你還認識道上的朋友?”
林千載搖搖頭,別說道上的朋友,就是溝裏的朋友也不認識。
林萬年見林千載不承認,自己心裏卻是高興。
看樣子,自己兒子在外麵,朋友倒是不少。
如果是這樣,就不會吃虧。
林千載第一個念頭,就想起了陳淩煙。
不管怎麽說,是謝謝還是詢問,林千載都要去問問,這是怎麽回事?
沒想到,陳淩煙嘿嘿一笑:“我的男人,我欺負行,別人想染指一指頭,我也要給他剁下來,小混混也想鬧翻天,不知死活。”
這下實錘了,林千載沒有感謝,而是氣憤。
“陳淩煙,你什麽時候,成了道上的人?你這樣做,有意思嗎?以暴製暴有什麽好結果?”
陳淩煙見林千載不高興,嘿嘿一笑:“怎麽著?做肉販子做上癮了?你也真行?堂堂的輝煌集團原老總,竟然去賣豬肉,我都臉上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