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載想利用保潔的身份，一直在公司裏待下去；
但發生的事情，又不得不讓林千載去處理，林千載有些為難。
周雨琪告訴林千載，目前的客戶在萎縮。
深川市稅務係統已經開始使用九星公司的產片了。
盡管九星公司是新成立的公司，技術不如華強軟件。
但九星公司是國企，有自己的背景。
到下一個月，稅務係統將會徹底更換殺毒軟件，使用九星殺毒。周雨琪估計，這僅僅是開始。
要不了半年，不光是深川市，就是全國的客戶，隻要是體製內的單位，都會用九星。
華強是民企，胳膊是拗不過大腿的。
“雨琪，我們的財務是什麽狀況？”
周雨琪苦笑道：“這兩年，已經積累了一千多萬的資金，但好日子到頭了，下一步，我們還做不做殺毒軟件？”
對於這一點，林千載也沒有想到。
雖然現在是市場自由開放，但國企有他的優勢，對於出現的新的難題，需要解決，但不是後退。
林千載告訴周雨琪，先維持著，要看看形勢再說。
林千載同意了周雨琪的要求，做了總裁辦主任。
為這個事情，錢佳人還很生氣，說周雨琪濫用職權。
按照錢佳人的意思，是讓林千載做研發部的副主任。
可林千載覺得，還是要先處理稅務係統的事情，看看還有沒回還的餘地。
林千載跟著周雨琪，來到了深川市稅務係統，負責技術的領導。
在闡明了自己的觀點之後，領導也是苦笑：
“你們的殺毒軟件是不錯，但是，上麵有文件，我們隻能照辦，除非你們的殺毒軟件是免費的”。
周雨琪苦笑道：
“這怎麽可能，一個產品，沒有足夠的利潤，是無法維持研發的，也就會退出市場，更別提是免費了”；
領導倒是很好脾氣，隻把問題推給上級。林千載和周雨琪隻能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