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見胖子麵色變幻不定,坐在駕駛位上也不點火,在那發呆,好奇的問道:“胖哥,怎麽了?”
胖子回過神來,把鐵劍隨手丟到後排,隨口道:“喔,沒事,想到青書老大要我用這把破劍練一萬次劍招,我就心裏苦啊……
對了,我才十八歲,雨哥叫我胖子,你叫我胖哥怪別扭……”
張雨一拍腦門,懊惱的說道:“我都忘了,老大說過要叫我功夫的,剛剛忘記問他了。不過他好像說要半年後才能教我,算了,先做完老大安排的事情再問他吧。”
頓了頓,羨慕的看著胖子,問道:“青書老大怎麽教你的,跟我說說唄。
在看守所的時候,我親眼看到青書老大打趴四個狠角色,那功夫,嘖嘖!”
胖子奇道:“什麽看守所?”
張雨也奇怪,胖子跟沈青書這麽熟,居然不知道沈青書前段時間進過看守所?隨後把沈青書在看守所的光輝事跡給胖子普及了一遍。
胖子聽完,道:“那算啥,你那才一打四,前幾天青書老大一打九。”
又把沈青書在碧海藍天KTV的事跡複述了一遍。
張雨聽完,一顆心頓時火熱,恨不得立馬回去拉著沈青書教授武功。
胖子見張雨一臉希冀的模樣,道:“雨哥,你是不知道練他的功夫多痛苦,我這三天都差點沒熬過來。”
張雨滿不在乎,“想學絕世武功不吃點苦頭怎麽行,希望辦完事青書老大能抽空教我。”
胖子瞥了他一眼,心裏嗬嗬一笑,看你到時候怎麽哭。
……
晚上七點,胖子把自己的車從碧海藍天停車場開出來。
羅開很熱情的拉著胖子和張雨喝了三個小時的茶,還叫來幾個兼職的女學生作陪,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通,隱晦的打探了一些關於沈青書的消息。
胖子是個嘴上沒把門的,差點被羅開捧得把沈青書穿的什麽**都給抖出來了,好在張雨看出羅開的意圖,臨時踢了胖子一腳,示意他不要泄露太多沈青書的消息,胖子這才醒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