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七月,盛海市的氣溫依舊徘徊在三十五六度,隱隱還有著升高的趨勢。
盛海市的中央公園,日子一如平常……
所有人都感覺日子中似乎缺少了些什麽,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說得清,這一如尋常的日子中到底發生了什麽變化。
毛衣項鏈依舊在盛海市的大街小巷售賣著,隻不過它的價格已經從原來的三十元,降到了三元。
一些有遠見的加盟商,早早的就已經發現了新的商機。
嚐過了毛衣項鏈暴利的甜頭之後,他們退掉了盛海市的門市房,轉戰周邊的二線城市,開始了新一輪的市場爭奪戰。
就在王朝陽走後的第二天,一本嶄新出版的雜誌以雷霆萬鈞的勢頭,席卷了整個盛海市的街頭。
這款雜誌的封麵上印著一個巨大無比的標題——《尋找大師辰東》。
翻開雜誌的前十頁,整整六萬字的描述,洋洋灑灑的記載下了辰東大師,在盛海公園中的輝煌往事。
再往下翻,又是一段細細碎碎的功法介紹,修煉心得,專家發言……
直接翻到最後:
“辰東大師的氣功理論已經得到了專家和社會上的廣泛認可,現經過多方的努力,大師唯一親傳弟子閆守泉久經糾結,終於決定將師門功法無私奉獻出來,與萬眾讀者共享。匯款賬號……”
本就遍地生根的氣功教程班,在經過了王朝陽的這一番催化之下,生長的勢頭變得更加迅猛了。
在這股洶湧的勢頭之下,國內的第一本氣功報刊發行時間,也足足提前了近一年的時間。
至於這本雜質的編纂者,也從原本的幾個盛海師大的學生,順水推舟的變成了閆守泉——一個在經曆了兩次三番的決策失敗後,被公司辭退的人。
如果一切照常發展,那麽閆守泉也會像那幾名師大的學生一般,賺得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