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炫在基地內都快笑瘋掉了,果然有脾氣爆炸的人忍不住三番五次的挑逗,忍不住要追殘血的驅逐艦。
隻要他追,就算是腦子再靈光的人,很快能明白過來這是個陷阱,到時候也已經進了防禦魚雷的攻擊範圍。
隻需要一顆魚雷,就能讓他上天。
林炫又玩了幾次,看沒人上當後,走出了控製室,回到基地的房間。
風慶仰的雙眼滿是血絲,所有的十五級盟主全部聚集在他的驅逐艦上麵。
這次每個人都動了真火,就算是之前在另外一個戰區,從底層一路打上超級聯盟,都沒別人這麽玩過。
支援的部隊一天不來,就意味著他們的屈辱要再多加一天。
“你們說說吧,要怎麽辦,再這樣下去,咱們的臉都丟光了”
風慶仰臉色像吃了死耗子一樣難看,雙眼因為死盯著林炫地盤跑出來的驅逐艦,眼珠子都凸了出來,上麵滿是血絲。
其他人的嘴臉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全都感覺被調戲地心力交瘁,關鍵還沒有任何反擊的辦法。
有人提議在世界頻道用語言刺激林炫,就算不能把他罵出來,就算是逼他出幾輛驅逐艦,隻要能打爆,心裏就能痛快一些。
這時,鄭天河突然很不合時宜地提出之前風慶仰的保證。
“你不是說要下海抓虎鯨嗎,還要生吃,但凡吃不下,或者吐一口,就跟我姓”
“現在可以開始表演了,我們大家看都在等著”
風慶仰的臉瞬間拉得老長,咬牙切齒地看著在他心目中早已經被打扁的鄭天河的臉。
“你是什麽意思,現在大家都被林炫弄的很窩火,你卻要讓我下海,讓我難堪”
“這一路上你都在想著法的後撤,總是和我唱反調,你該不會是林炫派過來的奸細吧,要來離間我們!”
鄭天河聽到這種汙蔑的罪名,臉色很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