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就交給你了,至於幕後指使者是誰,你自己去查。”
陳平幹脆利落的解決殺手,對白山說著。
生意做到像白山這般規模,必然牽扯到各種勾心鬥角的事情,尤其白山還是從事海運,仇家恐怕也是不少。
而陳平自己同樣背負血海深仇,因此對於這些狗屁倒灶的事,他也不想理會。
“對了,你有時間來聖醫館找我,給你治病。”
陳平扔下一句話,直接就這樣走了。
他是不擔心白山有什麽心思,白山如今指著陳平治病,自然是恨不得和陳平綁在一條船上。
何況陳平手掌生死玉,能夠看透一個人的心性,先前就看出白山值得結交。
有了生死玉這強大的底牌,陳平也不怕白山反水,他有一百種方法收拾白山。
對於陳平這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行事風格,白山也是大感意外。
他縱橫江湖那麽多年,不管誰見了都必須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對待,從來沒有人敢這般隨心所欲的使喚自己。
但仔細想一想,自己反而又挺受用,生不起任何不爽的念頭。
“也許,這就是陳大師的高人風範吧。”
“要是換個人跟我這般說話,老子把他腦袋擰下來。”
白山如此安慰自己。
陳平回到家中,差點又嚇了一跳。
戚薇如前日那般,又躺在他的**。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眠…… 哦,不……是美人安眠。
陳平盯著**美女動人的倩影,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非我無情,我背負著血海深仇,不想連累戚家,戚大小姐,對不起了!”
陳平又發呆的看了片刻,輕輕捏著被子給戚薇蓋上。
他動作已經很輕了,不想還是把戚薇驚醒。
戚薇醒了過來,兩眼發光的看著陳平。
美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焦慮疲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