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蘇神醫?”
眾人認出蘇維文,驚訝無比,連忙恭敬地過來相見。
蘇維文是堂堂中醫協會的理事,又是聞名海內外的針灸大師,名氣極高,因此這些二代弟子們也都認識。
蘇維文不耐煩的向他們揮了揮手,接著抓住身旁一個年輕人,急促的問著:“說啊,陳大師往哪裏去了?我還有許多醫學上的難題,等著向陳大師請教呢。”
那人心中害怕,隻感覺到蘇維文身上氣勢迫人,讓自己渾身直流冷汗。
那人嘴皮一陣哆嗦,慌裏慌張地指了指陳平剛才的方向。
他從沒見過一向儒雅的蘇神醫,有此刻這麽暴躁過。
“陳大師,等等我,後學晚輩蘇維文來了。”
蘇維文聽說陳平的下落後,一把鬆開這人,急匆匆的往那邊趕去。
這人狂鬆一口氣,渾身都被冷汗濕透。
“這……這……”
等蘇維文走後,眾人眼皮一陣跳動,心中驚駭莫名,震驚到了極點。
“這怎麽可能,大名鼎鼎的蘇神醫,居然也認識剛才那個陳平?”
“不但如此,好像蘇神醫把自己當做弟子一般,他要像陳平請教醫術上的問題?”
眾人心中一陣不是滋味,難以置信的議論起來。
如果說白山是赫赫有名的地下老大,那麽蘇維文的名聲,無異於就要堂堂正正許多。
赫赫有名的神醫,這些人家族之中平日裏有個疑難雜症,都難免要和蘇神醫打交道。
並且,蘇神醫都是極少出手,往往都是他的一些後輩弟子出麵。
正因為如此,蘇維文在這些人心目中,有著極高的威望和地位。
可是如今蘇維文對陳平也是分外恭敬,這難以置信的事實,再次擊穿了眾人心中的自信。
“媽的,這小子看起來真的來頭不小,我這次可是把他得罪大了。”
何子豪麵色陰沉,心中有一絲後悔,但隨即冷哼一聲,眼中露出一股陰狠怨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