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的威脅,同時又是相當實際的威脅。
也許僅憑潘主任,還影響不到整個軍區的物資分配,但關鍵時候,若是她的嘴歪一歪,明明可以分配給鎮江軍區的,也許就會到了別的地方,再加上她身後的那位……這才是軍區也要給潘家一些麵子,甚至稍稍有些顧忌的根源所在。
“霍平,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我家譚麗就活該被欺負不成?
難道就隻有他們潘家支持軍區,我們烈家就沒有?哪一次獸襲,我家公公不是身先士卒,主動參加長江防禦戰……”
王動等人還沒有反應,聽到霍平這“威脅”之話,麵色一寒,杜書蘭先行發作起來了。
即使一貫對譚麗並沒有完全接受,但在烈戰北生出如此之事的關頭,哪怕心中再有別的想法,她也要盯著譚麗是自家人,進而自己兒子的瘋狂,才能有最正當的理由,若是可行,甚至可以歸到主動防衛上麵去。
聞言,霍平頓時冷笑了一聲:“烈夫人,且不說譚麗到底是不是你們家的,你又怎麽知道她被人欺了?
就是真被人欺了,你又怎麽知道是潘玉俊?
也許是潘玉俊發現你那寶貝兒子在生事,阻止未成,反而被殺,進而又被布設現場,被栽贓嫁禍呢?”
到底在潘氏集團混了好幾年商場,輪嘴皮子,即使是杜書蘭,都被霍平說得頭頂冒煙。
還是寧則,平時都是笑眯眯的臉,此時早已肅起,沉聲說道:“兩位,事情到底如何,我們軍方必定會完全查清。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無論是對烈戰北行凶原因的調查,還是對潘奕炮擊事件的追究,我們軍方的態度,必然不會有任何偏倚,更絕對不會因為你們雙方,都對軍區做過貢獻,就看情麵辦事……”
到底是分管軍紀的,寧則的一襲場麵話,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挑出任何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