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結束後,大家陸陸續續的散去。最後隻有莫風和莫不凡這兩人還在房間中。
“為何幫我!”莫不凡率先打破沉默。
“還債!”莫風回答道。
“這又是為何?”莫不凡更是不解。
“五叔在多年前指點過我,而且我能拜入師尊門下也是因為五叔。何文他侮辱五叔和五叔的後人,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莫風繼續回答道。
“原來如此!那這麽說我們還是敵人。”
“不!我們從來不是敵人!我們應該是兄弟!”莫風繼續回答。
“你親弟弟的死和我脫不了幹係。”莫不凡繼續說道。
“他不是你殺的,此事我聽大伯小姑說過了,我相信小姑更相信大伯。”
“你父親說是我殺的,難道你不信你父親。”
“不信。我父親我比誰都清楚,他想得到定國候令,他認為得到了定國候的爵位就能為我爭取更多的資源,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此事大家都看得明白,隻是不說破,可笑的是父親還認為自己掩飾得有多好。也可能他覺得隻要你死了,定國候爵位自然就應該會落在我身上。”莫風抱著酒壺往嘴裏灌了一大口,自嘲道。
“你倒是真了解你父親”莫不凡毫不客氣的說道。
“……”莫風十分尷尬,這個弟弟還是那麽得理不饒人。
“這麽說來我們不是敵人?”
“當然。”
“我一個搬山六重境界的小人物也能做你的兄弟!”
“如果一個月修煉到搬山三重,不到三個月修煉到搬山六重巔峰的是小人物,那麽我這十多年就是白活了。”莫風邊喝酒變說道。“當初你一月直破搬山三重境界,就連五叔也驚訝了,如不是因為你之前無法突破搬山三重,如今恐怕早已是化元境界了吧?”莫風說道。
“再者說,我們本來就是兄弟。這麽說也許都是我高攀了。”莫風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