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罔若不聞,隻是臉色依舊痛苦。
莫不凡看著緊閉雙唇的常青,沉默片刻,神情認真的說到:“我以我死去的父親發誓,隻要你肯說出來你背後之人,我可以馬上殺掉你,不讓你受一丁點痛苦。”
常青依舊看著他,還是什麽都不肯說。
“我都以我父親為誓了,難道你還不相信?”莫不凡很無奈的說道。
“你嚐試過死亡?”常青憋了半天,終於說出這麽一句話。
“沒有。”莫不凡搖搖頭回答到。
“你既然沒有死過,怎麽會知道痛苦不痛苦?”常青繼續說道。
莫不凡啞然無語,自己確實沒死過,不應該這樣說的,他放棄了,準備對他用手段,他還不信了。
常青見莫不凡真的準備對他施以刑罰,他痛苦的說道:“知道那個人的名字真的這麽重要嗎?”
見常青開口了,莫不凡認為還有希望,停止了手裏的動作,轉身對常青說道:“非常重要。”
莫不凡很認真,表情很嚴肅。
常青詭異的笑了起來,痛苦加上笑容,真的很詭異。
“既然對你這麽重要,那我更加不會說了。”常青說完,開心的笑了起來,笑得太大聲,加劇了元海的傷,劇烈的咳嗽起來。
常青元海破碎,一身境界不複,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承受劇烈痛苦,同時也在慢慢變老,此時頭上的白發已經有幾縷白絲。
莫不凡非常生氣,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他低估了對方的心理素質,也低估了他的忠誠度。
莫不凡輕撫下巴,沉默了很長的時間,說到:“既然你不肯說,我會把你折磨死,然後給自己弄點傷,上報朝廷,並說你刺殺未來定國侯爺,就算是我還沒有繼承爵位,皇主沒法偏袒我,但是軍隊中我父親的那些老部下,老兄弟,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家人,即使你沒有家人,總有朋友吧,總有喜歡的人吧,想象一下,他們會因為你而受到牽連,是不是很無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