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和現實很殘酷，都是這麽血淋淋的，莫不凡不敢再繼續聽老師說下去。
“為師說這麽多，不是想要打擊你，也不是想要強行改變你的觀念，我隻是告訴你，既然你想做什麽，那就去做，但是別拿其他的當借口，不要做那種最惡心的道德販子。你想報仇那就是報仇，就是為了讓自己心裏痛快，不需要去管其他原因，當你遇到你的仇人，實力如果夠，直接砍死就行。根本不需多想，他既然可以殺死你的父親，他自然就得允許你將他殺死。”
“就這麽簡單嗎？”
“就是這麽簡單，既然你今天問到這裏了，那我就告訴你，很多時候，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強大。”
莫不凡好像明白了什麽，相通了些什麽。
世上還有另外一種公平，隻存在於能平等對話的雙方，因為不平等的本就已經不公平，這種公平背後過於殘酷，封天 並沒有告訴莫不凡，這需要莫不凡自己去領悟，今日他已經說得夠多了，再多對莫不凡沒有好處。
“當然，如果你能按照自己現在的觀念一直走下去，你也會變得很強大。修行中選擇或者形成的某種觀念決定了以後走的修行之路。”
“我懂了，我做的這些事情始終是為了我自己，以後我不會再找任何借口。”
“如果你心裏真的這樣想那就很好，千萬不要讓自己的行為去控製自己的心，要由心施行，而不是以行製心，你要明白兩者的差距。”
“老師，我要如何才能做到由心施行？”
“自己去悟，等你什麽時候悟到了你就知道了，你悟不到哪怕我說再多你也不知道。”
“老師你今天說話好高深喲！”
“我本來就是高人，說話自然高深。”
“老師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佩服什麽？”
“自戀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