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靜謐又安定。
大地上的一切仿佛都在此刻沉睡了,風兒輕呼,劃過一道道浪聲。
倏忽,一道道黑影在地上疾行,這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有秩序地排成一列,往一個方向進攻,中途從不停歇,腰間那一把彎彎的彎月刀閃爍著銀色的光。
……
“誒,小度,你給我弄個直播唄。”沈愫愫發現小陽子睡得很熟了,就大搖大擺地整個人攤在高椅上,怎麽舒服怎麽來。
【宿主,請不要為難小度。】
沈愫愫見這係統開始冒泡回她了,心中隻覺得好笑,這係統裝死就是一陣一陣的,一定要跟她拉扯一下才會按她說的做。
果然,後麵沈愫愫又與它說了幾句廢話之後,它才同意給沈愫愫實時播報顧長風那邊的情況。
【在動手之前,那個叫彩雲的,提前在那些人要喝的酒裏下了讓人暫時失去內力的藥,與清風酥差不多,雖然效果沒有清風酥大,所以她一下子就解決了很多人,不過她的方法有些血腥,宿主,小度懷疑她……是不是有狂躁症啊?】
沈愫愫有些疑惑:“狂躁症?這我倒是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是因突然遭遇了重大變故吧,狂躁症倒不至於。”
“小度,你繼續說。”
【好的,宿主,顧長風已經打進了敵人內部,那柄平常被他當做裝飾物的折扇,現在儼然變成一把殺人的工具,任誰也不會認為就這麽一把軟軟的折扇,就能頃刻間,要了他們性命。】
折扇?沈愫愫忽然想起之前少有的顧長風出手的畫麵,確實是用來扇子,不過她那個時候以為是因為顧長風手上暫時沒有趁手的兵器,加上對麵又隻是些菜鳥,殺雞焉用牛刀。
【青崖先生則是,在掃清了一大推餘孽後,覺得就單憑顧長風還有彩雲二人,一定能做完這件事情,所以就安心地去尋酒窖了,現在已經泡在酒窖裏,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