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笑笑,說道:“愫愫,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原因,但是前輩她確實幫了我許多。”
沈愫愫疑惑:“幫了……很多?”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顧長風與潭江老人才見麵第二天吧這是,而且二人之間最多的交際也就是昨兒晚上的打架了。
那怎麽會幫了很多?沈愫愫理解不能。
沈愫愫不是習武之人,自然不能理解武學精進對習武之人多麽重要了,尤其是像顧長風這樣,各種招式使用得都已經出神入化了,再精進,也隻能是境界上的了。
雖然不知道昨兒晚上,潭江老人是不是真的想指教顧長風,還是陰差陽錯,但是顧長風確實有領悟到新的東西,這是事實。
顧長風笑笑,聲音溫柔得就像是微風一樣:“愫愫,這是我們習武之人武學上的精進,雖昨晚我與前輩有矛盾,但是他確實讓我有感受到新的東西,不管有意無意,在這件事情上,前輩確實是幫了很多。”
聽完顧長風的解釋,沈愫愫算是明白了,但是心中還是有些無奈,她沒有學過武功,自然對這一行很不了解。
她一直把學武功這種事情,與她學生時候的學業相對等。
所以顧長風的這一席話,她也自動歸類為,大概是碰到了一道很難的題目,糾結了很長時間,結果有一個人過來,就對你說了幾句無關輕重的話。
一瞬間,你矛盾塞開。
但是吧……就因為如此,所以沈愫愫沒有怎麽正視這個問題。
沈愫愫點點頭,像是明白了顧長風的話,笑道:“原來如此,雖然愫愫不理解,但是算是明白了,齋主自己清楚就好。”
後麵,沈愫愫就不與顧長風一道了,畢竟這天也晚了,雖然白日裏休息了,但是這古代畢竟沒有娛樂活動,所以沈愫愫的困意來得也快。
之後幾日,沈愫愫也沒閑著,她與顧長風一起去給小陽子采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