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話,七月流火,八月未央,九月授衣,春日載陽,這七月與八月的天氣啊,其實是差不多。
尤其是在出了西域之後,越來越靠近姑蘇城,沈愫愫每離開顧長風,或者青崖先生,就覺得有一股熱浪往自己這邊襲來。
沈愫愫這時候與顧長風靠的極近,雖然顧長風時不時的會替她度些熱量,輸送些內力,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再加上,這一下又一下輸送內力,萬一到時候碰到敵人,內力儲存不足了怎麽辦。
於是,沈愫愫拒絕了顧長風的好意,然後自己就和他貼貼了。
顧長風剛剛開始身子有些僵住了,他看了眼幾乎整個身子都貼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心底無奈地歎了口氣。
愫愫……她知不知道男女大防這個詞?
顧長風本是想拒絕的,再說了,她給沈愫愫輸送的那些內力不足一提,隻是愫愫沒有武功,所以不知道罷了。
再加上,顧長風他自己也是有私心的,畢竟他已經看開了,且自己對愫愫的心思很複雜,雖然他自己不知道這份心思裏麵摻雜著什麽,但是唯一可以看清楚的便是——愫愫對他很重要。
這幾日,因為七初書齋的開學大典在即,若是如平常一樣慢悠悠地走,估計是來不及的,所以這回去的路速不是一般的快。
馬車也震得厲害,若是平常,沈愫愫肯定是受不了的,但是因為整個人都貼在顧長風身邊,沈愫愫一有什麽不好的狀況,顧長風就能看出來。
見沈愫愫被馬車震得很難受的樣子,顧長風不說,但是後麵沈愫愫發現自己坐的地方加了幾個厚墊子,沈愫愫看了看,發現裏麵幾乎都是軟綿的棉花。
沈愫愫後麵坐在上麵之後,就沒怎麽感覺那股震感了,而且隻是晃悠晃悠的感覺,沈愫愫靠在顧長風身邊,沒有感受到這天氣的炎熱,舒服地眯起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