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愫愫笑道:“行行行,先生,那麽敢問這次先生出去是所謂何事?還帶著個孩子?”
青崖先生這人是什麽性子,遊戲人物卡是介紹過的,介紹語不多,但是沈愫愫就記得一個特性,那就是——懶。
所以這好端端的,無緣無故要出去曆練,這是哪門子說法?
若即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道:“愫愫姐姐,你這話說的,先生當然是出去玩,哦不,曆練的啊。”
青崖先生解下腰間的酒壺,衝著沈愫愫點頭一笑,撥開酒塞,往自己嘴裏倒酒了。
“這次就你們兩個一起出去?”沈愫愫將注意力轉移到若即身後的馬車上,就兩個人,還是兩個大男人,竟然還要備一輛馬車?
故有些詫異道。
青崖先生不知什麽時候鑽進馬車裏了,若即剛想找青崖先生的身影時,發現對方不在,但是馬車裏卻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見此,沈愫愫在看了眼若即的穿著打扮,不是尋常穿的長袍,而是一身勁裝。
“他拿你當車夫?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都不懂愛幼?”
若即擺手笑道:“無事無事的,愫愫姐姐,再說了,這次我與青崖先生是去嶽山的。”
“嶽山?”沈愫愫聽到這個地名,腦中靈光一閃,但是卻沒有抓住。
若即點頭:“是啊,這不是各大門派大比不是將近了嘛,我先與青崖先生過去踩踩腳。”
門派大比?
沈愫愫立即抓住了這一點,原來是這件事情啊。
這什麽門派大比是每五年來一次,剛剛好今年趕上了這一次,這件事情在原來的故事劇情裏隻是一個背景板,或者說是沈愫愫穿來的時間太早,那個劇情還沒開放。
至於這什麽門派大比,沈愫愫一聽到,就知道這是在幹什麽了。
這種事情,一般肯定是讓各門派底下的青年才俊大放異彩的,然後賺一波名聲,開始從這裏開始聞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