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麽回事?
發生什麽了?
沈愫愫腦子裏立刻就蹦出了這三個問號,聽這架勢,好像是碰上土匪了?
顧長風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反應,手上的書本沒有放下,隻是微微抬了抬頭,神色有些好笑,像是在想笑這種事情竟然會被他們碰上。
“齋主,你說外麵那人會不會說些什麽此山是我開之類的專門土匪發言啊。”
“土匪發言?”
沈愫愫笑道:“是啊,土匪發言,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啊嘻嘻。”
顧長風失笑:“愫愫,看來你話本看的挺多的嘛。”
就像是在對應沈愫愫這句話的時候,外麵就想對的響起了一道粗狂的男音,講起了沈愫愫那道經典土匪發言。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沈愫愫:……
顧長風:……
外麵的侍衛們:……
剛剛沈愫愫的聲音不算大,但是這次隨顧長風一起出來的侍衛們,都是武功高深之輩,所以都是聽到了沈愫愫與顧長風方才說的那番話。
現在麵前這些土匪還真這麽說了,頓時覺得這個場麵有些搞笑。
於是,沈愫愫下意識的看了眼顧長風,隨後再悄悄的撩起車窗簾往外看了一眼。
隻見對麵站著幾個粗壯的身影,身著粗布麻衫的,一看就很簡陋,而且那形象就是一副流氓樣,尤其是領頭的那一個,扛著把大鋼刀的,一看就流裏流氣的。
領頭的土匪見他們都一動不動的樣子,眉頭直皺,總感覺有股不好的預感襲來。
小弟甲:老大,你看他們怎麽都不說話啊?
小弟乙:他們看著咱們的眼神怎麽也怪異的很呐!
小弟丙丁……:是呀是呀,毛骨悚然的。
領頭的土匪:這幫龜孫子是咋了,老子要搶劫,他們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麽還不向老子磕頭求饒?弄得老子一點成就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