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房間內,燭火很亮。
這是這個村子裏最為空大的一個房間,平時皆用於宴請,祭祀,還有些重大日子時才會用著,當然除了那些情況,還有些意外情況,比如現在這個情況。
沈愫愫站在顧長風身後,偷偷伸出小腦袋看前麵的情況。
隻見那些在白日裏用著打劫的名號來的那些人,正一個個像鵪鶉似的跪在那裏,臉上鼻青臉腫的,且他們後麵還站著幾個拿著擀麵杖、大棍子的中年人。
為首的中年男子一臉怒容,中等身材,由於是地裏莊稼漢,皮膚很粗糙,黝黑的臉皮看不出是什麽臉色,鬢角的頭發略微禿進去一點。
“村長,你別攔著俺,這皮小子就是太縱容了,不打一頓不行!”
說著,就滿臉氣衝衝的,要拿起手中的大棍子往那些‘鵪鶉們’打去。
聽見自家老爹這麽氣憤的語氣,沈愫愫明顯看到那些‘鵪鶉們’之間,其中有一個臉上傷特別重的,身子很明顯的抖了好幾下。
“誒,虎子他爹冷靜啊,冷靜啊,你家就這麽一根獨苗苗,打壞了你媳婦肯定又要心疼了!”
“道理是這樣,而且你剛剛不是已經打過了嗎?再打下去,到時候自個兒又要心疼了。”
“是呀,你看小六子他娘,還有憨娃他爹娘不都已經停手了嘛,你也停停嘛。”
其餘村民們皆拉著這中年男子,見他如此惱怒的樣子,紛紛勸說道。
“心疼個屁!這小子是要去當土匪的人,老子可沒有一個當土匪的兒子!”
說著,就用更大的力要掙脫眾人,看上去對自家小孩的所作所為確實是很失望了。
沈愫愫在一旁見此,雖然這小孩做的不對,但是吧,那孩子確實也是被大的挺慘的,因為剛剛眾人才知道自家村子裏竟然有人假裝土匪去搶劫,這可真是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