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運氣不咋地,這雨停了一會兒,沒過多久,就又下了起來。
沈愫愫才剛歸納完,想下來走走通通氣,才剛掀起身上的毯子,就見到馬車的簾子被拉開,顧長風的身影鑽了進來。
“齋主,你怎麽又回來了?”沈愫愫愣神道。
“這天氣還真怪,雨才剛停了一會兒,連太陽都出來了,沒想到竟然又下了起來,這可淋了個落湯雞啊。”顧長風感歎著說道,進來之後,先將外麵的外袍脫去,至於裏麵的衣裳,也沒怎麽淋到,顧長風用內力很快就烘幹了。
沈愫愫將目光投射過去,隻見顧長風那白皙的皮膚已經掛著些許水幕,那雙狹長的睫毛上麵竟然還掛著些小水珠,微微一扇動,在沈愫愫看來,竟然有種朦朧之意,那琥珀色的眼眸透過水汽看來,倒真帶著些柔意。
不止睫毛,就連頭發絲都還帶著些水汽兒,前額的發絲看著已經是濕透了的,不止如此,顧長風身上的衣裳看著也是淋濕了。
又下雨了?
沈愫愫聽到顧長風說的話,轉頭撩起窗簾往外麵看去。
隻見四周灰蒙蒙的,說的什麽太陽是一點都沒瞧見的,隻有那些外如千萬條銀絲從天上飄下來一樣的雨,飄**在空中,迷迷漫漫的輕紗,眼前一片朦朧。
耳朵裏倒是什麽都沒聽著,若不是沈愫愫去瞧了,否則還真什麽都不知道,這下雨下的連聲響都沒有,真是怪哉。
一旁的樹枝上落下一排排的水滴,很密集。
因為這幾日下雨的緣故,那些跟在沈愫愫他們馬車後的侍衛們紛紛穿上了蓑衣,一個個沉默寡言的,還是一溜煙兒的黑色衣裳,遠遠望去,倒是蠻震懾人心的。
至於紅英還有褚子瑜主仆二人,他們倒是沒有在騎馬了,褚子瑜不知從什麽地方又拿出了一輛馬車,連車夫都是自帶的,然後飄飄然的一揮衣袖,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