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滿臉花白胡子的老人,穿著軍綠色的大衣。
拄著拐杖,在寒風中,站的筆直。
但他的左側身軀。
是一條空空的褲管。
和一條在風中耷拉著的空空衣袖。
“這……”
眼前的一幕,令段清逸愣住了。
他腦海中以為的,有資格加入團隊的攝像,編劇。
還有演員……
和麵前的這位軍神一比。
都應該覺得羞愧。
李存義看著前方,輕聲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這可能,是大國,最有資格站在這裏的人了吧。”
老人的大衣裏麵,是一套洗的,綠色已經漸漸褪去的軍裝。
他帶著綠色的棉帽,帽子上,頂著金紅色的國徽。
老人胸前,是十幾個熠熠生輝的軍功章。一看,就是時常擦拭,保管有方。
那佝僂的身體,已然是不能在撐起厚厚的棉衣。
可饒是如此,能夠明顯的看到。
這一刻的老人,依舊在盡所其能的挺直屬於他的身軀。
在寒風灌進屋裏的風口,在屋子裏橘色的光中。
他消瘦的身體。
如同一道無言的豐碑。
他配得上葉飛羽專車千裏,親自來迎接!
配得上去親眼見證,大國文娛,自此騰飛,雄鎮世界的那一幕。
直到此時,李存義和段清逸方才恍然大悟。
再度望向葉飛羽的眼神,已經發生了悄無聲息的變化。
“你終於來了。”
聲音不大,卻中氣十足。
老人拄著拐杖,站在推開的門裏。
站在月色下。
皎潔的月光灑滿了整個院子。
灑滿老人消瘦卻偉岸的身軀。
滿臉帶著笑容,看著快步走上去的葉飛羽。
臉上,帶著滿滿的欣慰。
因為他知道,葉飛羽前來赴約了!
就如同那十萬國士一般,老人也是等了許久。
但老人始終堅信,葉飛羽一定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