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無數帶著濃濃嘲諷的言語,就這般摻雜在呼嘯的北風中。
朝著葉飛羽等人直奔而來。
畢竟在此之前,這群國外媒體記者,算是丟臉丟到了姥姥家。
如果不趁著眼前的這個機會,好好表現一番的話,屆時等待他們的可不僅僅是一張辭退書。
更多的則是國家的罪人。
別忘了一個關鍵的前提,正是因為他們身處這個行業,所以才會清楚的知道。
憑著傳媒行業的影響力,想要將一名普通人,強行抹黑成國家的罪人。
分明就是一件頗為簡單的事情。
所以說,呈現在眼前的這一幕幕,對於葉飛羽而言,實際上他是能夠理解的。
但這所謂的理解,並不代表著葉飛羽會原諒他們。
自始至終,彌漫在葉飛羽臉上的淡漠之意,均是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畢竟他們的這些,不過就是一群跳梁小醜的犬吠罷了。
“大國導演葉飛羽,請問難道你是啞巴了吧?為什麽不敢接話呢?是不是全然都被我們說中了?”
“沒關係的!我完全可以出於人道主義,去同情你,去選擇憐憫你!”此時開口的正是那名島國的女記者。
明明在那張俏臉上,蒼白之意依舊足夠明顯。
可在這一刻,那嘴臉卻是格外的醜陋。
似乎是在擔心葉飛羽聽不懂英語,這才專門換成了蹩腳的大國的語言。
畢竟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除了職業的素養之外,更多的則是因為會說幾句大國語言罷了。
“就是啊葉飛羽,沒關係的!反正你們所謂的大國,丟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謂是熟能生巧,想必如今的大國,早已經將不要臉的這項技能,連到了滿級的程度吧?”
“想必不出意外的話,堂堂的大國的臉皮,就如同他們國家境內的城牆那般厚!”
“分明謊言已經到了徹底兜不住的程度,卻依然死皮賴臉!是不是以後的大國,企圖用不要臉來作為全民的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