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鴨綠江上。
準確的應該是在屬於大寒冥國的疆域之上。
不僅僅是十萬名國士的雙腳,已經踏足在了這裏。
哪怕是當前的葉飛羽,實際上也是如此。
就這般,在眾目睽睽之下。
猶如一尊神明的葉飛羽,走進了十萬名國士的方陣中。
陣陣凜冽的北風,拂麵而來。
將葉飛羽身上的大衣,吹得瑟瑟發響。
若仔細去觀察的話,定然會清楚的看到。
對於十幾名籍貫乃是大寒冥國的媒體記者而言。
此時呈現在他們臉上的神情。
早已經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而出的地步。
若非得強求著去準確描述的話。
無非也就是,同死了親人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明明對於站在現場的眾多大寒冥國的媒體記者而言。
當前的他們,都已然是恨不得欲要將牙齒吞進肚子裏!
可依舊不敢有人上前。
甚至就饒是本來都已經到了嘴邊的咒罵言語。
更是沒有半分的膽量說出來。
而針對於這一點,不論他們是否願意承認在嘴上。
均是成為了一件無法被改變的真相。
若真的是要計較起來的話。
那麽這個真相多多少少看上去有些過於的刺眼紮心了。
可同樣,對於他們而言,他們又能改變什麽!
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葉飛羽以拍攝電影為借口。
讓大國的國士,踏足在了屬於他們大寒冥國的疆域之上!
毫不誇張的說,此等行為,分明就是一種**裸羞辱啊。
畢竟從嚴格來說,這都已經被葉飛羽打到了家門口上。
試問一句,這又該如何忍受?
難道就真的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而不管不顧嗎!
在葉飛羽的前方,仿佛十萬名國士所組成的方陣,看上去正愈發的模糊起來。
“今日的報道,我想應該有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