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個濫情的人。
盡管有些時候,我會圍著好幾位女孩轉,但我愛的隻是其中的一個。
就比如說現在,我陪著隻有十八歲的女出納去做“產檢”,又與縣長的小姨子嬉笑打鬧,還引來了前女友的心酸與悔恨,但心時卻隻有一個女孩,那就是義薄雲天又溫柔可人的香香。
香香說,隻要我成功應聘上高新一中的老師,就帶我見她父母。這讓我無比欣喜的同時,又倍感壓力。
也正是因為有了壓力,我的能力完全被激發出來。因此,盡管前來聽課的老師多了一倍,我的第二次試講依然非常成功。
香香得知我通過複試,高興得差點掉下眼淚來。當天晚上就賴在我那裏,說要提前履行承諾。
在她看來,應聘老師崗位,隻要專業技能(講課)通過,就基本上是板上釘訂,十拿九穩的,剩下的麵試無非是走走過場,隻要沒有品行沒有劣跡,腦子沒毛病身體健康,就不會有什麽變故。
我當時也是這樣想,可是當我走進麵試考場時,卻傻眼了。
因為我看見了肉頭,他就坐在麵試的主席台上。
真不可思議,大學期間經常“掛科”的他竟然是三位麵試官之一,而且代表的還是上級領導部門。
肉頭是我的大學同學。大學四年,他視我為仇敵。
那時他學習不好,又常常為了失戀而痛哭流涕,所以我很看不上他。而他卻因為我喜歡在女生堆裏瞎混,還被女生圍毆而鄙視我。
莫言說,有的人天生是來愛你的,有的人注定要來給你上課的。我認為,而這個肉頭就是注定給我上課的。
那天我一走進麵試的教室,他就陰冷地盯著我,就像盯一隻蓄謀已久的獵物,盯得我手腳發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應該早就知道了即將麵試的是我,我的資料正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