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瓦爾·赫拉利在他的《人類簡史》中說,幾十萬年前,我們的祖先就開始八卦了。而且,人類是一邊八卦,一邊進化的。
基於如此深厚的曆史根源和進化使命,八卦不會消亡,隻會強大。
所以,我有理由認為,關於我是臭流氓的八卦也是人類偉大進化的一部分,我不應該為此自慚形穢,而我的家人也不應為此感到羞慚。
可是,二叔卻並不這樣想。
他認為這個八卦極大地損害了我的形象,損害了李家村的形象,損害了李姓族人形象,給祖宗的臉上摸了黑。
事關祖宗的臉麵,所以二叔決定親自來西安求證這八卦的真偽。
據說,這個八卦來源於某人某年某月某日某時的親眼所見。但是,關於所見的內容卻眾說紛紜。有人說我陪著一個懷孕的女孩打胎,也有人說是兩個懷孕的女孩,還有有說不是去打胎,是去保胎。關於女孩的身份也是各執一詞,有人說這個女孩是我大學的同學,也有人說是我現在的同事,還有人說我的學生。
反正,我就是一個禍害女孩子的臭流氓,人渣。
聽說有人給我潑髒水,二嬸就要去撕人家的嘴,卻被二叔給喊住了。
“清者自清,管別人放什麽狗臭屁!”二叔當兵出身,又是村幹部,口中很少說出粗話,特別是在二嬸麵前,但這一次他說了。
盡管如此說,但他的心裏還是不踏實,特別是聯想到我最近前前後後從他手裏拿走了二十五萬元巨款地,就更睡不著覺了。
他並不是心疼那些錢,而是怕我學壞,怕我自甘墮落、胡作非為。
這就是二叔來西安的前因,與大牛哥與無關,與女出納無關,而是與我因男女之事而墮落有關。
其實,男女之事並無墮落而言。
對於那些成功人士,男女之事再多都是情趣,都是愛的自由,都是人性的解放。對於掙紮在貧困線上的人來不敢有風吹草動,否則就是沉迷女色,就是不思進取,就是自甘墮落、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