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安的第二天,馬三就出發了。
這一次,他的目的地是距西安城三十公裏的渭北平常,目的是尋找害死師傅的仇人“邙山鼠”,打的幌子仍是尋人。
在大上海呆了七天,知道了王蛇的動向,結合王蛇習性,他判斷出“邙山鼠”很可能就是王蛇陝西之行的“血食”。
然而,馬三並並沒有查出他們到底會去哪一座古墓。
我是從山杏姐口中得知馬三出行的,這讓我很擔心。
如果他重操舊業去盜墓,就很有可能影響到妹妹小鳳與他弟弟小東的婚事,這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就在我心煩意亂、無法入睡時,大牛哥來了!
其實大牛哥最近一直呆在西安,隻是不與我見麵罷了。小蘭姐眼看著就要臨盆,作為孩子的父親,他就應該天天陪在身邊。可是他的孩子不隻是小蘭奶肚子裏的那一個,還有女出納王霞肚子裏的那兩個。
為了不漏出一絲馬腳,我倆商定,除非萬不得已,不要在西安聯係和見麵。可這一次,大牛哥不但聯係了我,而且徑直來到了我的住處。
他說,劉二狗嫖娼被抓了。
劉二狗熱衷於嫖娼,眾所周知。
在眾人眼中,嫖娼是可恥的,是見不得光的。但在劉二狗看來,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是一種榮耀。
哪一個窮鬼敢肆無忌憚的嫖娼?昂貴的嫖資壓死他!再看看那些會所和俱樂部,也不隻是有錢就能入的,那要一定的地位和和身份的。
對此,劉二狗心中也曾憤憤不平。
什麽身份地位?沒有錢,屁都不是。人生而平等,誰也不比誰多個零件,憑什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可是後來,劉二狗覺悟了。
好女人就像好資源一樣,隻屬於有錢人和有權人!千萬不談什麽人生而平等,能尋一個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