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中邪的馮老漢,馬三開始悄悄打量起他的老伴來。
按理說,既然是兩口子,又在一個屋簷下,老漢半夜招了鬼,躺在旁邊的她也應該逃不掉。可實事上,她不但沒有一點事情,反倒是行動更加輕便,大腦反應更快,目光更加有神了。
其實在來的頭一天,馬三就覺察到了這一點。
堂屋裏老漢穿著棉襖圍著火爐喝茶烤火,即使像自己與白狼這樣的年輕人,進堂屋也感覺寒氣逼人,而這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卻身著單衣,在屋裏屋外行動自如,沒有絲毫不適。
這是為什麽?
如果說以前,那是因為院子後麵的山洞裏有鬼魅作祟,可是昨夜他與白狼已經將那裏清除幹淨了,為什麽還會如此寒冷?
想到這裏,馬三打了個激靈,轉身往白狼睡覺的屋子跑去。
不出他所料,白狼也與那老漢一般,凍僵在熱炕上。
沒有其他辦法,馬三又將白狼抱到了院子裏,因為再也沒有躺椅,隻好在老漢身旁並起了兩條長凳,委曲他躺在上麵。
這還是老太太出的主意,長凳也是她從柴房裏拽出來的,上麵還有許多雞屎和雞毛。老太太本想在上麵鋪一些被褥,卻被馬三攔住了。
這四周都是火,被褥一旦被點燃,沒等白狼蘇醒,就成為燒狼肉了。
太陽一點點升起,四個火堆越燒越旺,躺椅周圍的溫度也漸漸升高,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旁邊的馬三已經大汗淋漓,長凳上的白狼才漸漸地蘇醒了。
“好冷啊!下雪了嗎?”白狼迷迷瞪瞪地問。
“下個屁!你小子差點嚇死我!”馬三見白狼醒來,張口罵道!
白狼的蘇醒,給了老太太無限的希望。既然白狼能醒,說明馬三這個法子管用,那麽她的老伴遲早也會蘇醒。
果然,到了中午時分,老漢也醒來開始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