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仙祖們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議啊!”
太塵子聽了都直皺眉頭,“江寒現在是太華宗的守護戰神,我都願意奉他一句大師兄,你在仙華界時,金家兩位老祖找上門來,就在刑罰宮上,也是江寒萬裏傳音,在空間一語喝退他們二人,如今歸來又平定這場劫難,他是大功之人啊!”
“是啊,所以這個靈引我不打算用。”
太虛子將靈引收了起來,“仙祖們的想法太過瘋狂,我已不敢苟同,江寒雖然性情善良但霸氣內斂,但是我知道若是真正寒了他的心,恐怕……那才是太華宗真正的災難。”
“嗯。”
太塵子點了點頭,“師兄說的對,現在江寒在太華宗的聲望無人能及,他的功勞也無人可比,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我一度懷疑仙華界的仙祖們,恐怕都不是江寒的對手。”
“或許吧。”
太虛子認可地點了點頭,“跟你說了之後我這心情也舒暢多了。”
“不過……師兄你可有想過怎麽善後嗎?”
太塵子說道,“倘若仙祖們知道你知而不報,對他們交待下來的事情置之不理……”
“不理就不理,沒什麽好善後的。”
太虛子鐵了心了,“這件事我成了中間人,這個中間人我得做好,隻要不去叨擾仙祖們,時間一長他們在閉關之中,也應該會漸漸淡忘這件事,拖他個幾年幾十年,事情就過去了。”
“有道理。”
太塵子笑了笑,“那師弟我先行告退了,今日太華宗遭此大劫,到處一片蕭條,我也得去處理事務。”
“去吧。”
太虛子點了點頭,目送太塵子走出太華殿。
而此時,金霄和金越剛回到金家。
金越一臉怒不可遏之色,臉色陰沉的滴水,一言不發進入小金山去了。
身為金家當今家主的金戰,連問幾句都沒得到他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