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溺亡聽到聲音轉頭看向黑衣人時,卻看到黑衣人已經將劍收入了後背的鞘中,然後徑直轉身離開了。
“等等!!!你是什麽意思?!”溺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以為這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喂、你的對手是我——”薑少懷深吸了口氣,在背後說道,他將嘴裏的汙血吐在了地上,晃晃悠悠的站直了身子。
“太可笑了——”溺亡竟然感覺到了被輕視的屈辱,眼睛勃然變色,他想一躍而起追上去,將那個黑衣人踩在腳下。
現在,他要先將薑少懷,挫骨揚灰。
接著溺亡一個躬身,向著薑少懷撲來。
“小心——”廖茜大叫起來,她槍裏已經沒有了子彈,隻能將空槍向著溺亡甩了過去。
“滾開。”薑少懷麵對著撲來的溺亡,突然睜大了眼睛,麵無表情的說道。
“。。。”溺亡突然感覺到了莫名的恐懼,他不由的由非常快的速度下,突然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遠遠的看著薑少懷卻沒有說話。
‘難以形容的強大氣息。。。鋪麵而來的邪惡之氣。’溺亡咽了口唾沫,**的鬢邊不由的流出了汗來。‘甚至感覺影響到了呼吸。。。會被殺掉的感覺。’
廖茜已經感覺有點喘不上起來,她緩緩的癱坐在了地上,即使她不在壓力的中心,連感覺呼吸聲音過高都有可能會被殺掉。
“太高了。”薑少懷掃視向溺亡,突然淡淡的開口了。
溺亡身體顫抖著內心交戰腦中一片空白,他緩緩的不由自主的將膝蓋彎了下去。
接著一道黑色的弧線擦過他的頭頂,印在了他身後的柱子上,柱子肉眼可見的斑駁、腐朽,出現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而溺亡此時才感覺到頭頂一涼,發現血液在‘滴答滴答’的滴落在了地板上。剛才如果他沒有下意識的低頭,現在被削掉的就是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