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需要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理解‘咒’與‘術’,至於怎麽提升,隻有靠你在戰鬥中自己領悟了。”巫雨認真的說。“現在我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式,將你的‘咒’本體強行具體化。”
“不太明白,這是必須的嗎?”
“當然,而且正常情況下要達到這一步,通常都需要數年以上的鍛煉,再進行會比較穩妥。不過我感到在你的潛意識中,已經有著具現化的引子。”
“啊?!!”
“看來經曆直麵生死的戰鬥是最有效的手段,你已經回憶起來了。”巫雨滿意的點點頭。
薑少懷一臉茫然,又不敢說自己其實壓根沒聽懂。
“隻要將你自身的‘咒’降服,那麽你就具有了靈活使用它的能力。這個時間在外人看來隻是一瞬間,但於你的意識中,有可能是1個小時,有可能是1年,也有可能。。。”巫雨邊說著已經跳上了薑少懷的肩頭。“轉過頭來。”
當薑少懷的頭轉過來時,巫雨的爪子附在了他的額頭上。
瞬間他如同喝醉酒般,昏昏沉沉眼前閃現了無數光怪陸離的畫麵。薑少懷聽到了巫雨喃喃的說。“唉?好像弄錯了?”
“你大爺的。。。。。。”
巫雨突然沉默了一下,接著跳到了地上裝作舔了舔自己毛的樣子。然後壓低聲音對薑少懷說:“好了,你現在先坐下,你要裝作在休息的樣子。”
“啊?什麽?”
“我感覺到有人在附近,可能在觀察我們,不要亂轉頭。”
“那你怎麽辦?!”
巫雨沒有回答,它用動作回答了薑少懷的疑問,它先伏下,蜷縮成一團,前腳伸直,臉靠在前腳上。然後將前腳彎曲,收到了自己肚子下。一副慵懶的樣子。
“不用費神去找他,小心打草驚蛇。”巫雨臉趴在前腳上,問道:“你先說說你有感覺到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