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薑少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幾乎要讓他窒息的臭味,攪動了他腦海中的記憶,無數恐怖的畫麵在大腦中閃過。
“這個氣味。。。為什麽這麽熟悉!”他無比確定這個氣味,自己曾經不止一次體會到過,但他卻什麽都想不起起來,他的大腦開始不由自主的開始回憶,但一種劇烈的痛感向他襲來。
抓住門框,薑少懷咬著牙忍著痛,進入了房間當中。
在落滿塵土的房間中間,一張意外幹淨如新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粗大的玻璃罐,而在罐子裏放著的,浸泡在淡黃色**中的,是一顆呈現暗紅色的心髒。
薑少懷的狀態變的非常差,強烈的劇痛仿佛爆炸的炸 彈,在腦海中炸出了一幅幅畫麵。
“喂!別呆在裏麵!”房間外的朱凡擔心薑少懷的安全,慢慢靠近房間,可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身體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進入其中,他渾身的汗毛似乎都豎了起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似乎隻要進入屋內自己就必死無疑。
恍惚間薑少懷聽到了朱凡的聲音,但他的神經已經被劇烈的疼痛淹沒。他漸漸開始無法控製身體,在臭味和疼痛的雙重折磨下,他一頭栽向那張放著玻璃瓶的桌子。
雙手撐住了桌麵,薑少懷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差點碰到了桌上的玻璃罐。
“這到底是誰的心髒?”
薑少懷劇烈喘息,胸口起伏,隨著他的痛苦加深,那顆被浸泡在某種**中的心髒,竟然突然開始在玻璃罐中跳動起來。
‘噗通!’
“噗通!!”
“噗通!!!”
它就仿佛薑少懷自己的心髒一樣,每一次跳動都好像牽扯著薑少懷的神經,與他的心跳融為了一體,同時跳動。
“難道。。。難道罐子裏。。。裝的這顆心。。。是我的?!”
他盯著那罐子,靈魂仿佛要被吸入玻璃罐中,無法形容的痛苦和絕望不斷湧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