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在場這些剛十歲出頭的孩子沒有一個殺過兔子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拿地上的匕首。
“怎麽了,你們不是餓了嗎,別客氣吃啊。”周良在一邊好心的勸著,不過看他此時的表情估計沒有一個孩子覺得他有什麽好心的。
“那個周老師我突然覺得不餓了,要不然晚上我還是就喝點草葉泡水得了。”那個一開始叫喊著自己很餓的孩子突然說道,而且說完竟然真的就跑到一邊去采地上的草葉。
其它的孩子見他那樣也果斷的學了起來,全部都向著周良說道,現在還不太餓。
“這樣啊,那別浪費,你們不吃就我吃好了。”看著他們的樣子周良笑了一下,從孩子的手裏奪過了兔子扔給了一旁的娜塔莎。
娜塔莎接過兔子後用手將它的頭直接扭了一百八十度結果了它可憐的生命,然後開始處理起了兔子。
見到這一幕的的孩子都傻眼了,一個小女孩更是直接哭了出來,讓她旁邊的小姐妹想攔都沒來的急。
一手鮮血的娜塔莎雙手還在處理兔子的內髒,頭卻直接扭向了還在哭的小女孩,把女孩直接嚇的不敢出聲,但是眼淚還在不停的往下掉,娜塔莎將兔子的屍體放在了一塊石頭上,拍了拍滿是鮮血的雙手走向了捂著自己嘴瞪大著眼睛的小女孩,周良都怕她把人家小姑娘嚇出什麽心裏陰影。
“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娜塔莎對著小女孩說完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手上的血跡抹了女孩一身,轉過身向著掛在樹上的男孩走去將他換了下來,然後繼續處理石頭上的兔子。
有些昏暗的光線下這一幕無比深刻的印在了所有孩子的心裏,他們覺得娜塔莎處理的好像不是兔子而是他們自己一樣,每個孩子都是一臉的懼怕。
天色終於徹底黑了下來,圍在篝火旁邊所有的孩子一人捧著一個木碗喝著裏麵的草葉泡水,看著周良滿嘴是油的吃著兔肉,嘴裏麵滿是草葉苦澀的他們全都沒有說話,場麵一度十分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