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紅色陣法遠遠超過了斷翼之城的範圍,將天空整個染成了紅色。
“這是我為了神賜之力研究了很久的法陣滅世。”深淵教首緩緩的從地上飄了起來看向光明教皇“認命吧奧斯汀,這次就是大教堂滅亡的時刻。”
“埃裏克你知道深淵教派的這個準備嗎?”中年人回頭冷眼看向埃裏克。
埃裏克端了端肩“很明顯我並沒有得到完全的信任,不可能會知道這種事情的。”
同樣在城外的周良現在也是一臉的迷茫。
“誰能告訴我城裏現在怎麽樣了,感覺很精彩的樣子啊。”周良轉頭看了看麥克·阿諾德。
“教皇使用了大教堂最後的底牌神賜之力,看起來深淵教派早有準備,情況可能不太妙。”麥克·阿諾德嚴肅的說道“我們要想辦法幫忙了。”
“幫忙?怎們幫,就我們這兩根蔥。”周良有些納悶的問道。
“我會盡全力幫你拖住一會那個大主教,你想辦法拆了那光柱,天空上的法陣很明顯的壓製了神賜之力的力量,而那紅柱應該就是這個法陣的關鍵。”麥克·阿諾德轉頭看向了距離他們並不是很遠的紅色光柱。
“你瘋了!先不說你能不能拖住他,你怎麽知道我就能拆了那東西,再說這麽重要的東西人家怎麽可能不準備力量防禦。”周良瞪圓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這種想法都能說出來是誰給這老頭的自信。
“那我就管不著了,你拿出你拆城裏房子的水平,應該都差不多的。”麥克·阿諾德一臉我相信你的表情。
“別鬧了麥克,別開玩笑。”周良也一臉你在開玩笑的樣子。
“你覺得我會拿我的命陪你開玩笑嗎,周良現在是大教堂生死存亡的時候了,都靠你了。”麥克·阿諾德一臉肅穆的看著周良。
不過這句話是周良這段時間聽到的最搞笑的一句話了,你把整個光明大教堂的希望放在一個死亡之主的身上,周良真的很想對麥克·阿諾德說你簡直是一個小天才,這麽靠譜的注意你是怎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