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雲飛他媽許娥拿著一瓶農藥,坐在土炕上發呆,她心裏的苦沒人知道,一個孩子雲飛已經長大,說句實話她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好牽掛的了!從小孤兒的她,已經看破紅塵,生與死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多大區別。
摸了一把眼淚,她低下頭,把瓶蓋給擰開,苦笑了起來,因為她感覺她這一輩子實在是太苦了!小時候被父母拋棄,長大以後院長做主把她嫁給了路生,這、路生不是人,結婚過對她不是罵就是打,而且往死裏打了!
她有時候也經常想,院長對她來說就像母親一樣,可是為什麽給自己選了這樣一個夫呢?讓她吃盡了苦頭!
二十幾年來,許娥任勞任累她受了!可是路生還這樣對她,她實在是受夠了!要不是有兒子,早在十幾年前她就準備喝(農)藥了!
慢慢的,許娥把藥瓶瓶嘴對準了嘴巴,張口準備喝了下去。
嘀嘀嘀、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許娥愣了一下,她抬起頭長吸了一口氣,放下藥瓶、來到電話機跟前一看,原來是兒子得電話,她育良了一下情緒,接起電話說;雲飛怎麽了?
媽——媽、你不要著急,既然是賭博賬,那就不急於一時,這樣我來想辦法,媽你就不要擔心了!至於我爸你就不要理他,他愛咋咋地,不要去惹怒他,我怕他動手沒輕沒重的,把你打傷了!
兒子……許娥右手接著電話,左手握著嘴,眼淚直往下流,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媽媽知道了!你也不要太著急,家裏雖然拿不出兩萬來,但是幾千塊錢還有,先給人家一部分再說,至於你爸、估計又躲難去了!過個一年半年的可能就回來了!
我爸又走了!陸雲飛低聲嘀咕了一句,然後說;媽沒事、啊!你和那些要賬的說一聲,就說我雲飛還不至於賴賬,可是兩萬塊錢不是小數,得等我慢慢的還給他們才行,不然我還真的拿不出來,等過幾天我這一家活幹完就回家,到時候我去和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