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其實剛剛都是套路,就是這些家夥給自己下的套,在這種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就對他進行了一些布局。
完球了!
沒想到自己堂堂356團的新兵,竟然有被懲戒著這麽多人一起審查的資格,看來也挺厲害的呀!
還有,那小子剛剛說他身後的那把劍竟然有探查人心的作用,看起來懲戒者這個位置,還真的挺適合他的。
雖說這兩個人剛剛都在套路他,但林翔,表示完全不慌。
他默然的喝了口旁邊的茶水,從林岩那邊的桌子上,把一顆大白兔奶糖的封皮撕開,很自然的把糖塊放進嘴裏。
怎麽說呢,剛才那麽的話,他一直保持著十分穩定的情緒,能說的就是說說不了的就打太極,全部敷衍了事過去。
他甚至懷疑,眼前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會不會是那種活了很長時間的老妖怪,或者是得了什麽病,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
打眼一看,他可能剛剛表現出來的那種孩子樣子的氣息,都有可能是裝出來的,畢竟懲戒者為了對自己的目標形成一個準確的判斷和打擊,所用出來的手段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怪不得啊,剛剛他進來的時候,劉英傑團長會囑咐好幾句,讓他一定要謹言慎行。
看來懲戒者在普通的一線戰鬥部隊這邊,留下的陰影也是蠻大的,至少讓大家有些擔驚受怕。
隻是說了這麽多,雖然看起來確實有些坑他的模樣,可林翔並沒有其他的表情出來。
越是這麽做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越是證明上麵對他的能力,有了更強的判斷,他說不定能代表356團繼續發展下去。
“翔哥,你怎麽不說話呀?你這多說幾句我還能和你接呢,咱們這不說話,就要這麽一直耗下去了,你確定啊。”
反正已經暴露了,也沒有裝下去的可能性了,林岩幹脆直接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