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明重與邪崇的每一個種族都交過手之後才從白澤門出來。
“我在裏麵待了多久了?”明重問道。
“我沒注意,可能有個十天半個月了吧。”冷楓一笑,指向狻猊門,“進去吧,這裏麵的東西會更好哦。”
明重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走向了狻猊門,也不知道狻猊門後麵會有什麽在等著他。
區別於白澤門後的幽暗,狻猊門後是一片金光,明重在金光中走了許久,見到了一隻體型碩大無比的狻猊。
明重嘴角扯了扯,冷楓不會想讓他幹掉這隻狻猊吧?
那隻原本趴在休憩的狻猊感應到了有人到來之後才睜開眼睛,那是一雙金色的眼睛,隻看一眼就給人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感覺。
“我是狻猊召光,現在所有的獅類魔獸都是我的後代。”召光道。
“我是明重,很高興見到您。”明重雖然不清楚這隻狻猊想要幹什麽,但是禮貌一點,給他留下一個好點兒的印象總歸是沒錯的。
那狻猊縮小了體型,縮小到與尋常的獅子一樣大小,抬起了他肉乎乎的腳掌拍了拍明重的肩膀。
“我現在不能化成人形了,所以你就將就一下吧。”
“你呢,給我學學禦獸,不過隻能是跟我一類的走獸,飛禽那邊不歸我管。”
真正的萬獸之王?明重心想,他眼前這位,估計是跟冷楓一個時代的,應該是跟冷楓和血毓華一樣,和惡靈王對抗的存在。
“那就麻煩您了。”明重向著召光深深一鞠躬。
“禦獸和簽訂契約是不一樣的,簽訂契約是要雙方都同意的,強行契約隻會落得個反噬的下場,當然了,血契比較霸道,普通契約是不能與之相提並論的。而禦獸則是對魔獸的單方麵操控,但是也有要求,第一,除了血脈十分純正的魔獸之外是無法做到操控其它魔獸的,第二,雙方實力不能相差太多,如果我隻是一個神境卻要妄想能夠控製聖境那絕對是癡人說夢,不可能實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