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袁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問出聲。
他倒是聽過崖洞懸棺,也聽說過其他不少棺木放置方法。
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放置方式。
特別還是處於一個密閉的空間裏邊,四麵都是棺木陳列。
“不會詐屍吧。”牧成林也反應過來,下意識抽出腰間的槍。
自從上一次夜郎古墓血玉棺中親眼見女屍詐屍後,他對棺木這東西有了些陰影。
所幸後邊兩次都沒參與,不然陰影隻會更大。
牧成峰眉頭緊皺,顯然排斥多餘害怕。
“不會。”古慕回了句,又道,“路在地下,不過目前地下是個陪葬坑,我們需要先找到通往地下的路。”
說完,他轉頭看古乙。
既然對方不需要他用上意念,就說明他自己已經有了辦法。
古乙朝他點了下頭,又對其他人說,“先原地休整,必定的東西貼身帶著。”
袁湖和袁海和他們已經合作過不下一次,對他的命令習慣了,聞言隻是點點頭就拿著背包整理起來。
其餘人更不用說,對古乙的話絕對唯命是從。
牧成峰皺了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麽,拉著想到處看的牧成林,也到一邊整理。
他雖然沒有下過墓,但牧家本就是以這個發家的,多少耳濡目染,且他的野外冒險經驗也極為豐富,需要什麽,不需要什麽,準備的和其他人都差不多。
楊柏、白樺師兄弟一身輕鬆,也不需要整理什麽,幹脆就在四周查看起來。
“師兄,我好想記得師傅說過一種陰墓養屍法,和這個有點類似。”白樺突然轉頭和楊柏說道。
楊柏正查看地上碎裂的棺木中屍骸碎片,聞言一愣。
四周太過安靜,以至於他們的話顯得很突兀。
眾人不由朝他們看去。
楊柏皺了皺眉,抬頭看四周,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