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的一席話讓那模糊散亂的線條慢慢清晰起來。
古慕心中其實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不過目前場合不對,這些東西也不宜被其他人聽去。
比如榮真為什麽要害他,而且害就害了,卻好像又不能對他直接動手,似乎隻能他自己放棄求生意誌。
再者,若當年他們都是榮真作為獲取陰珠而刻意養的屍,那問題來了。
為什麽一定是他們,而不是其他人,難道是他們身上還有什麽契機?
還有一個最大的疑題,但是這個太過沉重。
若當年他們的一切都在榮真的陰謀之內,假如他們身上真有榮真非要不可的契機,那王朝的覆滅,皇祖以及父王的死,是不是也在算計之中。
如果是,那簡直,太可怕了!也太可恨了!
古慕下意識攥緊拳頭,指尖用力刺入手心,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
眾人見他低垂著頭沉默不語,還以為他在思考事情,也沒有打擾。
古乙微微側頭看他,伸手握住他攥緊的拳頭。
古慕能想到的,古乙自然早就想到了。
隻不過那又如何。
過往以成雲煙,如今滄海桑田,再追究又能如何。
他的堅持和信念,從來隻有一個,那便是護著這個人,以他憂所憂,以他樂所樂。
“咦,是什麽聲音?”周承突然出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安靜。
眾人一愣,轉頭四顧,跟著仔細聆聽起來。
好一會也有人驚訝道,“好像是水聲。”但不是下方水流的聲音,而是類似之前瀑布直瀉而下的聲音,隻是很微小,不仔細的話還真會被忽略。
但隨著火凰往前飛,這個聲音也從微弱到越來越明顯,逐漸清晰起來。
“的確是瀑布的聲音,是不是快到了?”眾人眼睛頓時一亮。
他們實在受夠這個暗無天日的環境了。
不過等到他們到達聲音發源處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鍾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