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乙卻伸手把扳指拿出來仔細打量。
古慕也看到扳指上的花紋,和雲南博物館裏邊那幾件新獲的保山文物中的兩件飾品花紋很相似。
不管是從雕琢手法還是樣式,疑惑是東西本身,基本都和那些東西是出自一人或者一批人之手。
而青年已經傻了,瞪大眼睛驚恐的盯著那枚扳指。
這扳指看起來就很好看,也很華貴,若非這扳指是從三叔屍體上拿下來的,說不定他也忍不住會戴著享受一下,此刻他無比慶幸當初沒有大著膽子戴上。
相比於是從三叔屍體上拿下來的,想到是從某一具古屍喉嚨裏挖出來的便覺得難以呼吸。
“就憑這扳指你就確定我們要找的是你三叔?”古慕側頭,看向青年。
青年身子一顫,麵上多了幾分不知所措,“我我,不是……”
他想解釋,卻害怕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最後幹脆哆哆嗦嗦的又從背包裏掏東西,但這次卻掏出一本黑色商務筆記本。
古慕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拿過筆記本翻開,在翻了幾頁後,他麵色嚴肅起來,“你看。”
古乙垂眸拿過筆記本翻起來,眼底染上一片濃墨。
筆記本上邊每一頁都隻是潦草的圖案和字跡,其中一些類似地圖,一些卻類似某些東西的樣式或者花紋。
隨著一頁一頁被快速翻過,他們在其中一頁停了下來。
這一頁上的地圖相對比較清楚,也更加仔細一些,而這地圖分明就是雲南保山一帶的地圖。
地圖中用紅筆畫出一條委委屈屈的路線,在末端是用一個紅色的星星符號標注,並畫了一個骷髏頭。
兩人瞬間猜測到,這個地方很可能就是這個人當初定下的盜墓地點,也就是他盜的墓葬地。
再往後翻還有一些潦草的自己,類似日記形式,零零碎碎的記敘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