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古慕幾乎是到下午才醒來,一坐起身,全身骨頭就劈劈啪啪響起來,整個跟散架重組似的。
他扶著腰齜牙,頓時倒吸了口氣,下意識抬手一按脖子,就摸到一個明顯的牙印。
隨後想到什麽,立刻掀開被子一看,頓時暴躁得想揍人,恨恨磨牙,那家夥竟然沒給他除去身上的印記。
無奈他現在雖然力量和靈魂還有身體融合,但身體畢竟還是普通人體,除非尋到他原來的身體進行融合,不然他的身體和靈魂的等級永遠不對等,自然也無法自動愈合傷口。
正扶著幾乎快斷的腰下床,伸手拿過早疊好放在櫃台上的衣服,一邊吸氣一邊穿。
他正彎腰準備穿褲子,門哢噠一聲就響起,被這麽一驚腰差點扭到。
古乙近來,就看到某人撅著屁股對著他,那雪白中的一抹嫣紅頓時讓他眼瞳也黑轉紅了。
他麵癱著臉,走進房間,把飯菜放到桌子上,快步走來,單膝跪地伸手給他把褲子穿上,又扶著他坐下,拿過長褲小心給他穿上,雖然麵無表情,但很顯然,心情極為不錯。
古慕回神,瞪了他一眼,隨後也少爺似的又他伺候著。
“買了什麽?這麽香?”聞到一股誘人的香味,他頓時轉頭看桌子上的一個個餐盒。
“據說是當地很出名的特產。”古乙給他穿好衣服,伸手給他身上揉了揉。
古慕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按照穴位揉的,隻覺得隨著他的動作,身體慢慢的也恢複過來,除了些酸外倒沒什麽不適。
吃完飯,兩人離開旅館乘車和和袁湖他們會合。
“果然沒事,擔心死我了。”袁湖一見他就圍著轉了幾圈,確定他沒什麽事後,徹底鬆了口氣。
“讓你們擔心了。”古慕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也朝其餘幾人點了下頭。
“沒事就好,綁架的人呢?”楊柏好奇問道。